逃出来的?”
“我给帝景程的那些药他难道没给你用吗?”
一提到药,郁秋突然就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你……既然占据了哥哥的身体,那你就是与他有缘。”
“离开你后面的那个人。”
“他……他就是一个恶魔,一个恶鬼!”
“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!”
郁秋在帝景程手里受到的一半伤害都是由谢寅提供的东西。
谢寅把下巴搁在郁夏的肩膀上,本来不想多解释什么,但又怕郁夏误解了自己:“那药可都是帝景程花钱向我买的。”
“有钱不赚王八蛋。”
“他花钱我给药,银财两清,这是一笔正常的交易。”
“又不是我让他用在你身上的。”
“怪我做什么?”
“再者说了,王妃爱我,我才舍不得那那些药用在王妃身上呢。”
“王妃,外面突然来了王爷院里的人说是府里进了贼子,现在不知道藏在哪一家了,要开始挨个院子搜查。”
“外面吵吵闹闹的,点燃了好多个火把,不知道到底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郁夏仰头和谢寅看了一眼。
“王妃想做什么,我配合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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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郁秋,你还有这一次逃跑的机会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郁秋居然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既然是我犯的事情,我也不想再连累你们了。”
“我已经害了一个人了,不能再把你也推向火坑。”
小莲看着房里走出来的人,眼瞪的溜圆。
“王妃?不对……你是……你是……郁秋少爷?那王妃?啊?那王妃是谁????”
小莲脑子已经混乱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。
“不是你们,谁是王妃啊?你怎么在这啊??”
小莲是跟着原主嫁过来的陪嫁小丫鬟。
“小莲,照顾好你们主子。”
小莲满脸懵的看着郁秋一步步走向门口。
帝景程神色阴郁的坐在轮椅上,堵在院门口的位置。
“秋秋,过来。”
郁秋努力控制住微微有些颤抖的腿:“是我自己逃跑的,和其他人无关。”
帝景程一把扯过郁秋的胳膊,郁秋在暗室里被关了许久,又经历了一番逃亡,收到了哥哥已经死的消息,身心俱疲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一扯,直接就倒在了帝景程怀里。
“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说的算的。”
帝景程身体冰凉,不知道在外面找了多长时间。
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瓶透明的药,单手把木塞子拔掉,捏开郁秋的嘴就灌了进去。
“洒出来一滴,我就多喂一瓶。”
郁秋咬着牙把嘴里可以称得上是香甜的药给咽了下去。
“真乖,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就不要打扰你哥哥休息了。”
小莲看的目瞪口呆:“王妃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“谢谢谢……谢妖精,你怎么在这?”
小莲私底下喊妖精喊多了,这一下子没控制住,就把内心话给说出来了。
谢寅也不介意这个称呼,甚至还觉得挺合适的。
郁夏就裹了一层外衣,身上还有没有褪去的红痕,还有今天晚上新增加上去的。
小莲:“啊?”
“王妃,我现在是在做梦吧,我还没睡醒,是不是?”
小莲幼小的心灵,今天一晚实在是受到了很严重很严重很严重的打击。
小莲恍恍惚惚的看着他那两个亲密的姿势。
不是……
昨天他跟王妃还一块骂谢寅呢,今天他俩怎么就睡一块儿去了?
小莲目光呆滞。
郁夏知道自己这个小丫鬟今天晚上的事情,估计要消化几天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有事的话明天再说。”
小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然后同手同脚的离开了。
“好的王妃,王妃也早点休息。”
谢寅:“你就不怕你这个小丫鬟把我们的事情给捅出去吗?”
郁夏对于这件事,捅不捅出去抱有一个无所谓的态度,但毕竟这是原主的身子,要为他的名声着想:“不会的,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郁秋……你给了帝景程什么药,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?”
谢寅:“就是一些让人听话的药,没什么损伤,只要不大量长期的喝就没问题。”
“帝景程肯定舍不得那么用的,长期的话,会对脑子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简单来说就是会变成一个傻子。”
“王妃,你真的不是郁夏?”
“不是,我是郁夏。”
只是是另一个郁夏罢了。
谢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大半夜的被折腾了这一通。
郁夏:“睡觉睡觉吧,困死了要。”
小莲半夜突然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啊?!?!?!?!”
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所有人都顶着一双黑眼圈。
小莲一炷香的时间看了郁夏至少有三十次。
郁夏无奈的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书:“想说什么?”
小莲:“郁秋少爷?”
“王爷想娶的人就是郁秋。”
“替嫁,替嫁能懂吗?我就是那个倒霉蛋。”
小莲喃喃开口:“怪不得总觉得王爷的态度不对劲,原来他一直喜欢的都是郁秋少爷。”
“那……谢公子?”
“就是你看到的关系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王妃,你骂……他……”
“也是真心实意的骂。”
“公主那次……”
郁夏:“我俩演的。”
小莲瞪着眼,张着嘴。
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。
认知里的一切全部被颠覆了。
“小莲,你还好吗?”
“啊?我没事,我挺好的,我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
“那以后还能骂谢公子吗?”
郁夏特别的真心实意:“能,继续骂就行。”
然后出门的时候,左脚绊右脚,差点摔地。
郁夏:“……”
这小姑娘这一天确实受了太大打击了,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。